“你那么有把握?”我有些不解。
“当然,我早就怀疑炳叔了,只是他一直帮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没有说出来而已,要是冤枉他就会影响团结,从而影响大局,所以我才一直闷着不说话。”凌隽说。
“阿隽,你怀疑他,至少也就应跟我们说一声吧?你自己心里有事不跟我们说,害我们在那里g着急。”雷震海说。
“最不能说的就是你了,你X子最急,根本就包不住一句话,要是跟你说了,那你还不跳出来嚷嚷要g掉他?”凌隽说。
“那你应该跟我说吧?你连我都不说,简单就是过份!”我说。
“你就不用说了,我老婆那么聪明,我能想到的事,相信你也能想到,所以没有必要说出来,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当然不能主观就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所以我没有说,事实也证明你想到了炳叔就是幕后的人,说明我不用跟你说,你自己也能想得到的。”凌隽说。
“这你是强词夺理,反正你有什么事是从来不对我说的,你给我记着,以后我有事也不对你说,大家都闷着最好。”我赌气说。
说话间来到了上次经过的村子,一看到尚云鹏他们手里端着枪,那些村民就热情多了,不但给我们提供了简单的食物,还答应带我们出丛林,尚云鹏说得没错,在缅甸这个地方,没有钱没关系,有枪就行。
上次跟着马帮走,因为人多,所以走得较慢,这一次我们人少就走得快多了,当天下午太yAn还没有落山之前,我们就到了果平。
“我们在这里不住了,取到我爸的遗骨后我们就直接往芸南方向赶,我们现在要和时间赛跑,在缅甸多呆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险。”凌隽说。
我们当然都很赞同,这个鬼地方现在谁也不想呆了,虽然我已经累得不行了,但只要他们继续赶路,我也得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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