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荻可真会开玩笑,咱们一家人聊天,怎么会担心说错话呢。我是真的这两天身T不舒服。”炳叔说。
“那我们换香槟吧,好不容易请炳叔吃顿饭,不喝点酒实在太遗憾了。所谓无酒不成宴嘛。”我说。
“那好吧,秋荻,阿隽有消息了吗?他不是要从香城飞仰光吗?他经过香城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派人保护他的安全,一声不吭悄悄走了,是不是信不过炳叔啊?”他主动说起了正题。
“是吗?他没有经过香城?可是他说要经过的呀?我还以为他有跟你联系呢,这件事我不清楚,前两天为去缅甸的事我和他吵了一架,去缅甸明明就是个Y谋,他却还傻子似的要去,我不同意他去,他非要去,所以我们就吵起来了。”我盯着炳叔说。
“Y谋?什么意思,有什么Y谋?”炳叔反问我。
“炳叔是老江湖了,我能想得透的事情,炳叔会想不透?”我又反问。
“哈哈,我都被你说糊涂了,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们年轻人的思维太跳跃,我有些跟不上节奏了,愿闻其详。”炳叔笑着说。
“我怀疑是有人想把凌隽调走,然后趁机夺权,夺美濠集团的控制权。”我说。
“啊?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有依据吗?”炳叔问。
“暂时没有,不过现在美濠的危机就在一定程度上证明我的猜测了。”我说。
“那你认为是谁要夺权?”炳皮看着我问。
“这个炳叔还不清楚?”我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