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荻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凌隽惊讶地说。
“我在看守所的时候听一个狱友说的,据说她就是那边的人。”我实话实说。
“这都是事实,以前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做玉石生意的,严格来说是走私玉石,我跟他走过几次,确实有很多通道可以进入缅甸境内,边境的一些集市上一边是缅甸人,一边就是华夏人,边防也管得没那么严格,如果抓到,只要你身上没携带非法物品,也不会严惩,边防军主要抓毒贩,对于寻常百姓,管得一点也不严。”尚云鹏说。
“云鹏跟你那个朋友走过那条线?”凌隽问。
尚云鹏点了点头,“是的,后来我觉得没意思,就没去了,那边很乱,政府军和民族武装时不时地交火,确实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那云鹏还是和凌隽一起去吧,你既然认识路,总b他一个人去的好,我在澳城有震海保护我,没事的。”我说。
“那不行,这事就这样说定了,云鹏和震海都留下保护你,我一个人能行,你要相信我的适应能力,我虽然不像云鹏他们那样是黑道,但我也不是弱不禁风的书生。我的身手你是见识过的,普通的两三人根本不能把我怎样。”凌隽说。
“隽哥,实在不行,我就陪着你去吧,我也觉得不安全。”尚云鹏说。
“不行,我不是说了嘛,真正危险的地方是澳城,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秋荻,这是我托付给你的事。”凌隽说。
“好吧,既然隽哥决定了,那我也不再多说了,有尚云鹏在,就有嫂子在,你放心去,我保证你一周回来后嫂子安然无恙。”尚云鹏说。
“嗯,有你和震海在,我是放心的,好,那就这样决定了,我和秋荻先回公司开个会,然后我就准备秘密出发。”凌隽说。
凌隽顿了顿又想起一件事,“对了,不是说让你们去查那个JiNg神病院的院长吗?怎么没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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