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凌丰问。
凌丰的这一个为什么,问得很无奈,也很失望,他当然也已经感觉到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再怎么愚笨,也可以看得出来凌隽不是要Si的样子,更何况他并不愚笨。
“因为,这酒里没有药,这么好的酒,我怎么能让别人下药在里面?那不是太糟蹋了?三哥,这酒真不错,要不你也来一杯吧,我保证你没事,你要是有事,我负全责。”凌隽说。
“你早就防着我了?”凌丰背靠在座位上,一脸的失望。
“本来我是不防你的,可是凌家这一段时间乱子太多,你却一直安稳不动,一副坐山观虎斗的姿态,这就让我生疑了,你明明是有企图心的,为什么不趋机上位?三哥,你这么多年都隐忍,但是太过隐忍,那就不正常了,真正无yu无求的人,肯定早就离开澳城远走他乡了,你却在赖在澳城不走,在凌家有危机的时候选择隔岸观火,这说明你就是在利用我,等我们所有的人相互拼杀到JiNg疲力竭,你再出来捏Si我们,只是,你还是急了一些。”凌隽淡淡地说。
“我好像的确是急了一些,不过你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要再不下手,以后就更没机会了。”凌丰说。
“三哥,我确实会掌权美濠,但我肯定会给你留有位置,我甚至想过,我只要掌权美濠后,我就将美濠的投资重心往内地转移,内地现在投资环境很好,市场也大,以后肯定是美濠主要开发的区域,我会把澳城的美濠留给你,然后我自己和秋荻到内地去,我们兄弟,是可以共存的,你又何必要将我赶尽杀绝?”凌隽说。
这话虽然说得平静,但听了让人心酸,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阿隽,我已经说过了,不是我狠心要杀你,只是你确实b我优秀,一山不容二虎,如果能容,那必须要有一只是Si的。”凌丰说。
“三哥,我已经说过了,我可以离开澳城,事实上我本来就是已经离开了的,只是有人又把我b回来了,我是能容得下别人的,只要我在内地的危机解除,我还是要回去的,如果在内地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出国,世界这么大,我去哪里都行。”凌隽说。
“可是,我信不过你,只要你在,我就放心不下,凌坚Si了,凌锐也会Si,你们都得Si,凌家只留我一个就行了,以后凌家就会安静下来,不会再有争斗。”凌丰说。
“这主意听起来虽然不错,不过我可是你亲兄弟啊三哥,你这样做,对得起爸爸吗?”凌隽说。
“我不和你废话了,虽然我不知道这药酒为什么对你没用,但外面还有我的人,我只要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冲进来,你还是得Si。”凌丰站起来说。
凌隽摇了摇头,“三哥,你太自信了,我既然怀疑你了,我自然就有防备,在你要我来房间谈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我让我的兄弟来把酒换了,所以这酒是没问题的,至于你的人,他们哪是我兄弟的对手,你的那三两个人,别说是我兄弟了,我自己也能Ga0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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