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兰香会所的时候,二叔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阿芳推着我进了包房,二叔站了起来,“秋荻,你来了。”
“二叔,你还好吗?”
我忽然开口说话,把二叔吓了一跳,在他的印象中,我应该是个哑巴才对。
“二叔是不是很惊讶我忽然会说话了?我会说话了,二叔很失望吧?”我冷冷地说。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二叔脸sE苍白。
二叔拿起床上的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我,“先喝一杯吧,你先喝一杯压惊。二叔恭喜你恢复了健康。”
我接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二叔,又想给我设鸿门宴?你真当我是傻子?还想害我?”
“什么意思?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啊。”二叔说。
我懒得和他扯淡,直接开门见山:
“二叔,我前段时间变成了哑巴,是被人下毒害的,是在我办公室的水里下的毒,那个下毒的送水工我们已经抓到他了,他说是你让他g的。”
二叔的额头冒出了细汗,包房的空调虽然很温暖,但也不至于让他很热,这说明他内心真的有鬼。
“胡说!怎么可能会是我,你是我侄nV儿,是我大哥的nV儿,我又怎么会害你呢。”二叔紧张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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