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然后又跳河Si了?怎么会这么巧?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我说。
“有问题是肯定的了,不过人都Si了,Si无对证了,我们又不是警察,总不能又去查陈小青的Si因。”凌隽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说。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直接动你二叔了,这事如果拖得太久了,给了你二叔更充分的准备时间,相关的证据都让他毁了,而且让他在齐氏坐得越来越稳,以后要想对付他,恐怕就更难了。”凌隽说。
“可是该怎么动他呢?直接抓他来拷打?这恐怕不合适,他毕竟是长辈……”
“齐秋荻,你就不要再念着他是你长辈这样的话了,听了真是好笑得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念着亲情?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凌隽不耐烦地说。
“他是我爸的弟弟,我爸生前对他们一直很好,现在我爸Si了,我不能只是因为怀疑就对付他,我必须要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是害我的人,我才能对付他。”我坚持我的观点。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你还希望他哪天良心发现了,然后找到你主动交待是他害你的事?你觉得可能吗?还是你宽容大度,以前的事直接一笔g销不去计较,让他自己老Si算了?”凌隽说。
“那怎么可能,如果真是他害的我,我就算是放过他,他也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还得继续害我。”我说。
“你明白就行了,那你到底要怎样?这事不能一直这样拖着,得尽快解决。”凌隽说。
“我想亲自去见见他,我要约他见面,我要当面问他。”我说。
“你疯了么?你认为他会承认吗?”凌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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