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陈玉,也不可能是二叔直接下的毒吧?”我对凌隽说。
“应该不可能,你二叔再怎么愚蠢,也不会蠢到自己去动手去做这种事,你还记得你办公室的水是什么牌子的吗?”凌隽说。
“记得,叫林泉。”我说。
“那经常送水的是同一个送水工呢,还是经常换人?”凌隽问。
“好像是同一个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脸黑黑的,长得很壮。”我说。
“就是他了。”凌隽说。
“就是他下的毒?”我问。
“没错,据你说所,要想下毒害你,就只有在咖啡和饮用水里下手,咖啡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水了,如果矿泉水公司频繁换人送水,那也不好C作,因为要收买很多的人,难度就b较大,但是如果是一个人负责送你办公室的水,那要收买他就b较容易了。”凌隽说。
“那我们只要抓住那个送水工,不是就可以问出实情了?”我说。
“应该是的,我现在就让下面的人去做,只要找到那家送水的公司,查出负责那个片区的送水工的名字,就能找到那个人。”凌隽说。
我听了也有些兴奋,“那好,马上让人去做!”
不过事情远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凌隽的兄弟去查过之后得到的结果是那个送水工已经从那家矿泉水公司离职了。
那家伙肯定是收到钱,所以不用再g送水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