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个朱虹也许和g妈有某种联系?”凌隽说。
“这个我不确定,没有证据的事,我们谁也不能确定,不过我认为这种可能X很大。”我说。
凌隽沉默了一阵,“你是想让我和你一起把那个朱虹救出来?”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当初我也答应过朱虹,说要救她出来,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只顾着去忙你的事了,就忽略了她,我其实是失信于她了。”我说。
“既然她曾经帮过我们的忙,那我们就应该把她救出来,只是这件事很棘手,吴良在万华市虽然官不大,但是很有实权的人物,要想扳倒他,确实很难。”凌隽说。
“我也知道这件事挺难的,不过我认为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们能将朱虹救出来,由朱虹指证他,那肯定能扳倒他,但是好像想救朱虹,又非得先扳倒他,这倒成了一个悖论了。”我说。
“你既然答应过那个姑娘帮她,那我们就应该信守承诺,尽我们最大努力去救出那个姑娘,你不是说她和g妈长得很像吗,也许她们之间真的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呢。”凌隽说。
“那我们到底要怎样做才好呢?我们如何才能救出朱虹?”我问。
“这事急不得,得有一个周密的计划才行,我们离开那么长时间了,万华市现在是什么格局我们完全不清楚,所以先到了万华再说吧。”凌隽说。
“齐氏肯定被二叔控制了,害我的人肯定就是二叔,他下的毒肯定是在我办公室的饮水机里作的手脚,说不定我的秘书陈玉也是他的同党。”我说。
“这一切皆有可能,但是很多事情真相和表相相差甚远,所以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都不能随便就下定论。”凌隽说。
“那倒也是,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实,害你的那些人中,吴良是其中一个,他就是一个披着警服的人渣。”我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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