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一看到吴良就很激动,是因为过去的案子吗?”我说。
冯永铭向我b近,“为什么吴良会那么给你面子?你和他之间有什么关系?”
这也能吃醋?我心里暗笑。
“我和他就只是熟人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啊。以前为了你……哦,为了凌隽的案子和他有打过交道,所以和他b较熟悉。”我说。
“和他打过交道的人多了,为什么就偏偏这么给你面子?”冯永铭问。
“那你认为是怎样的呢?冯先生,您这是在吃醋吗?”我问。
他将头扭到一边,尽量掩饰他的怒意,“我只是关心你,吴良不是好人,你要防着他一些,不要让他伤害到你。”
“这个我自有分寸,我现在关心的是,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承认你是凌隽?”我问。
“我本来就不是凌隽,我又怎么能承认,难道你是要我骗你吗?”他说。
又来了!我真是无语。
“你口口声声说你自己不是凌隽,但你做的事明明就是凌隽才会做的,现在又没有外人,你为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承认你是凌隽呢?”我说。
“不说这事了,我们说一下朝会如何重新开张的事情吧,现在朝会的名声不太好,所以我们要重振朝会第一娱乐品牌的声威,想办法把以前的团队都尽量地找回来,对于那些因为受不了周进尺而跳槽的高管,我们要亲自去拜访,然后诚意请他们回来,如果他们已经和别的公司签约,我们就算是给他们付违约金也要挖回来。”冯永铭说。
“其实这些事很简单,只要你公开承认你是凌隽,宣布那个无所不能的凌隽又回来了,你的那些老部属都会向着你的这杆大旗而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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