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好像后面有辆车跟着我们。”邹兴忽然说。
“你说的是不是那辆黑sE帕萨特,没有牌照的那一辆?”我说。
“没错,我说的就是那一辆,他一直都跟着我们。”邹兴现在也变得警觉了。
“那你在前面调头,围着这条街转一圈,看他还跟不跟着。”我说。
邹兴按我说的话在一个设有掉头标志的路口调了头,转了一圈之后,发现那车确实还在后面跟着。
“难道又是周进尺吗?他又要绑架我?”我说。
“不知道,应该是他吧,我们现在怎么办?我打电话让兄弟们过来帮忙吧?”邹兴说。
“不要,这里是市区,他们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样,你打电话让兄弟们去郊外,找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在那候着,然后我们把这伙人引过去,抓住他们问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我说。
“那好吧,我这就打电话。”邹兴说。
邹兴打完电话后,我让邹兴又开着车在市区转悠了几圈,估计邹兴的那伙兄弟准备好了以后,这才让邹兴把车向郊外开去。
“太太,我们是自己处理呢,还是报警的好?”邹兴问我。
“我觉得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我是凌隽的妻子,如果现在我又卷入仇杀案件中,那不是更加证明了凌隽是黑*社会么?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就行了。”我说。
“但我担心他们身上有武器,万一我们斗不过怎么办?我自己倒是无所谓,我担心你的安危。”邹兴说。
“没事,一辆帕萨特上最多也就坐四个人,你们人多,应该能应付得了,而且他们不知道我们叫了人等着他们,我认为我们的胜算还是很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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