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无耻呢,以前隽哥在的时候,公司的相关法务都由他的律师事务所来处理,他钱可没少赚,现在隽哥落难了,他就落井下石了?这个混蛋,我非教训他不可。”邹兴说。
“算了,你别忘了他是律师,你要是教训了他,他还不告得你家破人亡?这事不能y来,须另做打算。”我说。
“那我们要怎么办才好?请其他的律师吗?”邹兴说。
“不,就请h建宇,他和凌隽合作的时间长,彼此间也有一定的默契,他对凌隽的情况也相对了解,所以他办起来效率会更高一些。”我说。
“可是那个混蛋不愿意呀,总不能绑他来接这案子吧?”邹兴说。
“邹兴,你不是说你有几十个兄弟是凌隽的铁杆亲信么,能不能让我见见他们?”我说。
“他们都是粗人,你就没必要见他们了吧?”邹兴说。
“他们是粗人,我也不是细人呀,见见吧,现在凌隽不在,我有许多事要请他们帮忙,这样吧,阿芳到酒楼订几桌席,让邹兴把那些兄弟们请来,我和他们见个面,有些事需要他们去办。”我说。
“太太,有事你吩咐就行了,不用请他们吃饭的。”邹兴说。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你去请你去请就是了,现在是用人之际,凌隽现在陷进去了,能有几个还忠于他的兄弟,那是咱们的福气,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就这样定下来了。”我说。
“那好吧。”邹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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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宾酒楼。
这酒楼确实不算高档,我让邹兴包了一整层,也没花多少银子,现在一方面要省钱,另一方面要低调,太张扬了,就会引起凌隽那些对手的注意,所以只好选一家普通的酒楼了。
我让阿芳抱着宝宝和我一起去赴宴,我要以凌隽的妻子的身份见他那些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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