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恩的最后一句话他不是听不懂,他的意思是邢绾失踪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失踪了也还有薄湛北管,根本轮不到他。〔〕
不过也对,之前邢绾y贴着他的时候他嫌弃的不得了,现在人家不贴着也不出现了他倒开始关心起来了。
未免,有点可笑。
…………
市中立医院。
严恪打了个呵欠,本来今天上了一天班想要在家里好好休息的,结果陆霆琛一个电话把他给揪到医院里来,之前刚给他上过药的怎么又要来上一遍?
然而始作俑者却只是很平淡的口气,叙述:“有点疼。”
骨节修长的手指解着平整的一丝不苟的衬衫,待他将衬衫脱下来果着上身的时候严恪瞪大了眼睛,这何止是有点疼,这得是很疼很疼吧?
长约十公分的伤口已经裂开还在汩汩的流着血,之前给他缠的绷带全部染红,还有一点蹭在了白sE的衬衫上,看起来有点可怖惊人。
看这情况严恪就一阵头疼,能让他伤口裂成这样的除了他家那位似乎就没有别人,偏偏当事人还一点事儿都没有的好像这道伤口不是伤在他身上的。
严恪将染满鲜血的纱布扔到一边的垃圾箱内,拿过镊子和酒JiNg棉给他擦拭伤口,“啧啧啧……你受伤了没有告诉慕姑娘?你们这样不行啊……这么重的伤口你还不注意点,是想怎样?”
陆霆琛剑眉稍稍拧紧,一双平淡无波的黑眸扫向他,声音夹了点寒意和警告的意味:“这件事不准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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