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气的浑身发抖,还击道:“我何时为了蝇头小利出卖主子?倒是你知琴,那日在牡丹亭里如何咒骂三少NN的,当我不知吗!”
知琴脸sE一僵,没想到牡丹亭里和燕儿的私房话竟被翠竹听了去,此刻一不做二不休,梗着脖子说道:“老祖宗、二夫人,奴婢绝对没有撒谎!三少NN为了收买翠竹,送给她一对耳环,您不信可以去她房里搜,凭她的身份地位,是绝不会有如此珍贵的饰物!而且那对耳环还是二夫人亲自挑的,送去苏家的彩礼!”
翠竹听知琴这么一说,顿时语塞,片刻间已是满头冷汗。
那耳环确实是锦瑟送给她的,但绝非知琴口中的以蝇头小利出卖旧主。可现在说出来有谁会相信?那对示好的耳环也成了指正自己与三少NN狼狈为J的罪证。
知琴见翠竹不吭声,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没话说了吧!”
白老太君Y着脸吩咐:“苏姑姑,去翠竹房里搜查!”
翠竹一听,吓得登时瘫软在地上。
白莹见她如此不中用,嘴角的冷笑更加频繁,一双俏眼逡巡着锦瑟,那意思便是再说:看你这次如何收场!
锦瑟对此不为所动,只是垂着头嘤嘤哭泣,看的白士中气不打一处来,暗暗骂道:这时候不想办法为自己辩解,光哭有什么用!
一盏茶的功夫,徐姑姑从别院返回,手里还拿着一对耳环,正是白府当日送往苏家的彩礼,亦是那日锦瑟赠与翠竹的饰物。
李婉儿怒喝道:“这次你有何话说!”
锦瑟哽咽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那荷包是我所有!”
白莹冷哼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狡辩!”说完这话,转而向白老太君郑重地道:“老祖宗想想,咱们府里的下人都是身家清白的百姓,有谁会去栽赃嫁祸一个进门不到半个月的新人,她是闲的没事g,还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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