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没翻几下就沉沉的睡过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琰枫拍醒时外面依旧狂风大作。此时的天已经完全是黑sE的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些乌黑sE的云。我看了看手表,晚上9点,我睡了整整8个小时。眼前的琰枫已经换好一套黑sE的运动服,顺手塞了一套黑sE的运动服给我就把我推进了洗手间。换好衣服后我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个特大的黑sE背包,塞得鼓鼓的。琰枫见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叫我穿好鞋子,然后就背起了桌上的背包拉着我走出了宿舍。
外面的雨下的噼里啪啦的,四周狂风大作,时不时还有几道闪电划过。我莫名其妙的跟着琰枫离开了宿舍。琰枫撑起了一把黑sE的大伞,环着我就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我们的装束,尤其是琰枫身上那半人高的背包。大半夜的打扮成这样,难不成要去登山么?然而,路过医学院后我才想起一件事,我们不是去登山,而是要下墓…
本以为琰枫会带着我直接回到西郊公墓,谁知道他居然是带着我去吃饭。
“琰枫,我们不是去西郊公墓吗?”
“还没到时候,先吃饭”
我们吃过饭后已经是晚上10点半,琰枫打包了几份g粮后就拉着我离开了饭店。为什么还要打包g粮啊,该不会是...
由于天sE还早,所以我们没有立马赶往西郊公墓。“我们公车去吧”琰枫拉着我就走到了公交车站。什么?我没听错吧?居然坐车去?我还以为要瞬间转移过去呢!不过也好,这种狂风暴雨的天气坐公交车最好玩了!相b起晴空万里的日子,我更喜欢在这种雷雨的天气坐公车,尤其是晚上。感觉坐在车内看着外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
没有等多久就来了一辆公交车,正好是去往西郊公墓附近的。因为西郊公墓在市郊,而且荒废已久,所以没有公共交通工具直达那里。要去西郊公墓只能在附近的工厂区下车。琰枫拉着我就上了车。这辆车以我们学校为起始站,市郊的工厂区为终点站的。这一站只有我和琰枫还有一个中年nV人上车,上车之后我们没有坐上上层的位置,只是选择一个下层靠后方的位置坐下。琰枫让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则坐在了我旁边近过道的位置。
车子发动后我看着不断拍打在窗户上的雨水,一道道斑驳的雨痕使窗外的天萌生出一中既Y沉又霸道的美。就像琰枫,既危险却又让人想靠近。伴随着雨珠有节律的拍动和车子起伏的抖动,车子在雨中肆意的滑行着。
随着车子在下一站停靠,我毫无睡意,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想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游戏”。高中的时候曾有夜晚听电台的习惯。每每到深夜时分总会蒙着头,躲在被窝里听着“恐怖电台”,听着那些玄妙奇幻的故事。其中一次特别深刻,是关于深夜公交车的。
传说中在公交车司机的行规里有一道“不许数人数”的不明文规定,在这行业里有些年头的老司机个个对此都心照不宣。然而,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司机却因为萌生了偷懒的念头,最后被吓得半Si。
那个司机想着算好上车人数后,一旦乘客全数下车,后面的站就可以不用停靠,直接回总部下班。于是他一直算着上下车的人数,直到最后一个乘客下车后他就直踩油门打算回总部下班。
却在路过其中一个站时控制中心提示有乘客要下车的指示灯却亮了,他顿时觉得很奇怪,明明乘客全都下车了。怎么会有人按铃?于是他想了想可能是机件故障,就没有停下车。过了一会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司机!你为什么不停车!我们还没下车呢!”。司机往后镜一看,“一家四口”正森森的看着他,一个个脸sE面如Si灰。吓得司机一个急刹车,连忙掉头往刚才路过的站开去,打开车门让“一家四口”下车。那一家四口下车后还不忘瞪了司机一眼,司机吓得魂都没有了,车门都忘了关就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到后来那个司机才知道为什么会有不准数人数这种不明文规定。原因是以前很多司机都有这种心态,想着把人数数好了下面的路的能省事。可数的人当中几乎没有一次上下车人数是相符的,所以渐渐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再数人数了。
这一次,仗着琰枫在我身边,再说那些鬼鬼怪怪的我先前也算见识过的,所以我就玩起了“数人数”的游戏,想说验证一下是不是真有这么一回事!我把心里的小心思告诉了琰枫,琰枫只是笑笑说了句随便你,就继续往前方看。
深夜坐车的人本来就少,加上这种雷雨夜就更加少之又少了。车上除了我和琰枫,包括司机在内也就只有寥寥5个人。此时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公路,路上的车子很少,渐渐的我开始有点昏昏yu睡。正想着闭眼,倏地,司机一个急转弯,把车子猛地向右方扭动。我一个没坐稳,差点被甩了出去。还好琰枫及时扶住了我,我才免于被飞了出去。我猛然睁开眼睛向左方看去,什么都没有!那刚才司机那个急转弯是为了躲避什么呢?!
我看向车厢中间,有几个乘客不像我这么幸运有琰枫接住,被狠狠的甩了出去。就在乘客们纷纷坐回了位置后,我又开始点算着人数。我来回的数着,1,2,3,4..5!我又数了一遍,还是5个!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去低声问琰枫,“琰枫,你刚才数了有多少个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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