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刚进府,就听见陈妈说,主子陪着夫人正在睡午觉,他只得先等着。
中午用膳时,赫连晟b平日还要温柔百倍,尽管平日就已经很温柔了,但今儿中午,恨不得把饭喂她嘴里,把她当成三岁小娃,怕她烫着,又怕饭凉了。
一顿饭吃下来,差点没把木香喂吐了。
吃的太多了,这人一直喂,一直喂,不吃还不行,一说不吃,他便要换一样,好似要把几个月的饭,都喂到她肚子里似的。
吃过饭,也不让他走路,一路抱着她回了清风院。
他做的这样明显,木香要是再不知,就真的人家说的,一孕傻三年了。
“什么时候出发?”
赫连晟刚把她放在炕上,脱去厚重的棉衣,细心的脱去她的鞋子。听见她的问话,手停在半途,苦涩一笑,“还是夜里,赶夜路离开,避开京中人的耳目!”
其实他本该今日傍晚时分离开,在城门关闭之前,带着人,从京城离开的。
但是木香初有孕,能在她身边多一时,哪怕接下来的日子,不眠不休的赶路,也是值得的。
木香躺在床上,定睛望着坐着床边的男人。丰姿飒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谁说只有nV人才可以称之为,秀可餐的,男人若是长的太好看,也是一样的秀以可餐,她每每看着赫连晟时,吃饭都格外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