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也就是不追究,她不追究,窦寒烟肯定不会实现当初定许下的惩罚。可是,她又岂是心软之人。这窦寒烟是皇后的人,从一进凤临台开始,就处处针对她,惩罚她,也是为了杀J儆猴,给皇后点教训。
“我怎么可能不追究,喂,窦姑娘,你猜出来没有,若是没有,那便是输了,快快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可别言而无信,说话不算数!”
“我……我……”窦寒烟这会真真的慌了手脚,纵然她对草药略知一二,那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的药名,这分明就是刁难,可恨她先前把话说的太满,退路堵Si了,弄的现在进也不是,退更不是。
她看着四周的人,先前那几个为她说话的,此时都只顾盯着对朕看,他们大多是书生,今年就要参加秋试的,自然对古文诗词感兴趣,遇见这么一副千古奇朕,怎能不痴迷的看着。
此刻,在他们眼里,那对联可b美人还好看。
没办法,窦寒烟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皇后。
木香见皇后嘴巴张了张,似乎要开口求情,抢先道:“娘娘最是公正的了,话也不是我强迫她说的,b试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怎么,到了认输受罚的时候,就要耍赖不认账吗?皇后娘娘,你说是吗?”
窦皇后若是真的敢开口求情,就别怪她掀桌子翻脸,一个一个的,非要b着她,当她是软柿子,随便**吗?
窦皇后话都滚到嘴边了,不得不咽了回去,酌量了下,“寒烟,既是你输了,便依照襄王妃的话做,不过在此之前,你该向为你先前的无礼,跟王妃陪礼道歉才是,来人啊!”
太监捧上一杯酒,递给窦寒烟,“郡主快过去,别让王妃等急了!”
窦寒烟看了看手中的杯子,又看了看窦皇后,忽然就笑了,“是,臣nV知道了,这就去给王妃陪不是!”
她端着的杯子,是空的。
那太监陪着她一起,走到木香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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