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啊,有何不敢的,只是光是b才艺,似乎太无趣,不如下点堵住!”不就是才艺吗?想她从异世穿越而来,不说学富五车,那也是知晓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岂能怕了她。
窦寒烟等的就是这句话,就怕她不接,不怕她提条件,“今日我们能坐在这儿饮酒赏花,全是托了皇后娘娘的福,这个赌注,该听皇后娘娘的。”
窦皇后微微笑着,“依本g0ng看,既然是助兴表演,就不必太认真,随便罚个酒,就好了!”
这话听着没什么,但仔细去品,却还是能察觉出不对劲。
窦寒烟自然是没有意见,“一切但凭娘娘吩咐!”
木香去不g了,就“既然是b试,当然会有输赢,这赌注越大,输赢便越,这样,咱们谁输了,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小郡主,你敢不敢?若是不敢,现在认输,我可以当你什么都没说过。”
她这样说,只会让窦寒烟以为她没本事,故意把赌注往大了说,想吓唬人,吓的她知难而退,窦寒烟怎肯在这里认输,“有什么不敢,小nV子虽不才,但也知金口一开,驷马难追的道理。”
“那便来,”木香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也从座位上走出。
红叶拉住她的袖子,实在是很担心,她知道木香是个有主意的人,也知道她聪明,可是聪明跟文采是不一样的,万一那窦寒烟尽出些刁难的题目,即便她再聪明,也未必能解的出来。
木香安慰的拍拍她的手,留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缓步走到窦寒烟的面前,两人一同站在众人的面前,并未到池子中央的台子上。
这两人站在一起,b较感油然而生。
论身高,木香b窦寒烟稍稍高了半个头,她看窦寒烟,是斜睨着眼儿,带着几分不屑与嘲弄。
论身姿,窦寒烟双手交握在身前,安安静静的摆着,一副淑nV,小媳妇的模样。而木香呢,双手负在身后,挺着x脯,气势昂扬的立着。虽是男子的习惯,但是她做起来,叫人看着,倒也不觉着别扭,反倒多了几分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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