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也是,他们随船有网子,一路走来,一路捞着虾。
唉!总之,再不靠岸的话,他们的粮食可要告急了。
夜里船停着不动,四周又是静悄悄的,月光也透不进来,其实是很吓人的。
今天晚上又是格外的静,旗帜有气无力的耷拉着,真正的纹丝不动。
用过晚膳,船把子跑来把苗玉轩叫走了。
安平钰虽然不是在江边生活长大,但凭着直接,他觉得今晚不对劲。
木香也感觉到了,如果他们此时处在江河中心,平静的跟镜子一样,只有一种可能,暴雨前的宁静。
苗玉轩去了没一会,就回来了,面有些难看,开口便大骂那个该Si的老道士,“也没说清楚,就下了定论,害的小爷被困江中,告诉两位,今晚危险了,按道理来说,咱这船应该能抵挡,但凡事都有个意外,如果发生意外,右侧船舷那里还系着两艘小船,到时我们只能丢船逃离。”
他暗暗发誓,回去之后非狂揍大天师一顿不可。
听完这一番话,平常人都该吓的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但是木香跟安平钰,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这结果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如今只不过更严重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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