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车?”男人明知故问。
“嗯。”
“好,求我。”七爷慢慢的说着,每个字都像在舌尖绕了圈,尾音迷人而悠长,但话语的含义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场景很像是第一次在墓园见到男人的时候,仅仅是存在,不温不火的站着或坐着,就能令人因忌惮而无法动弹。
求你?
怎么求?
黎语有着小动物本能对危险的直觉,这时候本来要冲出口的话刹住了车,这显然不是一句求就能摆平的事,更何况这两个字又怎么会出自七爷的口中,就像……就像是要他做出什么另男人满意的事,才会放过他。
事出反常,他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车内气氛就越发压抑,谁都没有再开口。七爷拉开车内一个小cH0U屉,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火cH0U了起来。
几乎在所有人眼里,七爷就像一台完美的仪器,永远不会出错。他掌控着许多人的命运,同样也是严家的最高决策者,冷静的控制局面是他从小就形成的习惯,他一旦失控就无人再能代替他。但这一套如果用在感情上,往往会适得其反。
就像他从来都不懂如何当一个合格的父亲一样,他用自己的方式去教育去靠近,若孩子没有照他的想法去长大,他就会采取强迫的手段,也间接让父子关系进入冰河期。
这个男人从出生至今就没有动情的时候,包含丁嘉在内的人都以为严渊天生如此薄情。如果只单单从感情的角度来说,黎语占据了男人很多的第一次。
车停了,当然,不可能是黎语想的与邵祺、毛天宇一起住的地方,而是他十分熟悉又陌生的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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