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回想之后,小雪竟觉得心口有些发闷,这种无由来的情绪让她在无眠的夜里,变得焦躁不安,伤口的肉似乎也随着变得奇痒难耐。
她也没打算要解开绳子,皮肤受伤,的确不能用手去触碰。
为此,小雪翻来覆去,床面微晃,惹得青yAn林珊从梦境中醒来。
“你怎么了?”她睁开惺忪的眼,借助壁灯投来的光,看到小雪额头滚落的汗水。
床头柜上,有g毛巾,她顺手拿起来,在小雪的额头上擦了擦:“听那怪人说,你现在还不能洗澡,身T也肯定不舒服,只能先忍着了。”
小雪轻恩一声,又侧过身,背对青yAn林珊。
青yAn林珊瓮声瓮气在背后说着:“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信守承诺,虽然答应保你毫发无损没能做到,但是我会在你养身T的这期间,好好照顾你,为我哥做点好事吧。”
音尾落后,小雪再转身时,她毅然睡着。
JiNg巧的容颜,让小雪觉得有几分相似,却挤破了脑袋也忆不起那张完整的面孔。
中国f市,听两年多以前自称为她姐姐的nV人说过,那是她的家乡,她的灾难来源于黑夜,是他无情将她推向悬崖。
她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他,了解当年的内幕。
不过首先,她要去f市,b找黑夜会更简单。
小雪打定主意之后,却仍然睡不着,伤口的痛只要不乱动,不会太痛,可是打算坐起来,牵扯了伤口,她嘶哑咧嘴,汗水直流。
但小雪从来不趋于劣势,她勉强坐起来,下地,光脚踩在地板,冰冷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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