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yAn林珊一惊一乍道:“咦!你不是哑巴吗?”
面具人头也不抬,也不搭理她,一只手试探的去扯被褥,见小雪抓住被褥的手并不是那么用力,才一把扯开,伤口边缘都是脓疱,消毒的针扎入脓疱里,脓水划开,顺着肌肤滴落在床面上。
酒JiNg涂抹在肌肤上时,小雪只觉那颗脆弱的心脏正被一双手活活撕开,痛就像漫无边际的空气,呼x1进肺里,也能感受到那GU蚀骨的剧痛。
小雪全身上下渗出密聚的汗水,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想去抓绕伤口,被面具人抓住手腕,严厉的嗓音低吼道:“抓住她的手。”
青yAn林珊手忙脚乱的配合着面具人,SiSi扣住小雪的双臂,按在她身侧两旁:“你忍着,消毒就没事了,不然会感染的。”
青yAn林啸的心脏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弄得心神不宁,佣人端来的午饭,通通被他摔落在地,汤汤水水弄的满屋都是。
钟桐侧身站着:“少爷,你别焦虑,小姐不会有事的。”
青yAn林啸冷眼瞟他,他清楚明白的知道,他所谓的焦躁并非是担心青yAn林珊,只要不被青yAn修爵的人发现,她就是安全的,该担心的人恐怕也是别人。
……
小雪在剧痛中再度昏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x口肌肤的痛还没有减缓,那种火辣刺痛让她不敢乱动,只能躺在床~上。
橘h的壁灯将房屋照得温馨,青yAn林珊躺在床的另外一头,睡得呼呼香,而面具人趴在床沿,磕着眼睛,但并未睡沉,小雪手臂微抬,他立即睁开眼睛。
仅仅看了小雪一眼,便迅速转移视线,站起身,消失在房间门口,房门轻微磕上。
小雪怔怔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这个人既神秘又冷漠,对她宛如陌路,又像是极为熟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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