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怎么样了?”欧yAn胜情绪失控,抓住医生的手臂,急切问道。
“伤者外部严重受损,面部百分之八十面积毁容。”
一句话,晴天霹雳,欧yAn胜面容沧桑,一下子从意气风发变得就像一个佝偻的老人。
他一下跌坐在地,半响又爬起来,跟进了病房里。
抚m0着儿子那张完全被绷带缠住的脸,只露出紧闭的眼睛,鼻子和g裂的唇被氧气罩盖着。
他是造了什么罪孽才会让儿子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那我儿子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嗓音沙哑,带着一抹难以控制的哭腔。
医生司空见惯,语气平和:“要看伤者自己的意识,若快的话,明天就可以醒来,若是晚,恐怕一个月后,一年,两年,或者更久。”
……
夜深人静,青yAn林啸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摆弄着手机,里面全是他和林暮雪的合照。
说好不再留恋,却还是按耐不住。
今天是她和欧yAn飞扬的婚礼,如今夜深,正是洞房花烛之夜。
想到自己的nV人,正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青yAn林啸压制的怒火,还是一路上涨,手掌一扫,身旁的酒瓶被他扫的四处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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