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自己没来由的心跳懊恼,听得他一本正经地颠倒主谓宾,洋腔洋调的发音让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有些尴尬,脸上飘过红晕:〃汉语,我,讲的,不好。〃
他转过头,跟那个美nV尼姑叽叽咕咕地说话。我赶紧憋住不笑,想他刚刚提到的文叙尔,这是什么地方?根据他的发音在脑中搜索,好像不是个汉地的名字。
他转过头又对我说了起来:〃泥,那儿,去?〃
我试探X地问:〃长安,知道不?〃
看他点头,我嘘出口气。还好,长安这个地名在这个时空已经有了。
〃但是……〃他有点犹豫地看看我,〃恨远,一个人,泥?〃
我无奈地点头,这会儿除了长安我也想不出还能去哪里,到那里甭管怎样语言还能通。
〃我们,去曲子,泥,通路,可以。〃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个字,我刚想笑,又使劲憋住。救了我,还能跟我G0u通,已经够不容易了。心里思忖,这〃曲子〃是啥地方?我着陆到现在已有七八个小时了吧,却还是闹不清地理方位和历史时代。唉,堂堂名牌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丢脸丢到家了。
〃泥,命紫?〃
〃嗯?〃我一岔神,没领悟过来。他又问了一遍,我才明白命紫就是名字。
〃哦,我叫艾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