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灿灿楞了楞。
“对,你!”陆礼放肯定地道,“阿御恐怕只有在你的面前,才会释放他心底最深处的感情吧,如果想让他把那些积压着的感情真正发泄出来的话,恐怕也只有你可以办到了。”
关灿灿认真地听着陆礼放接下去所说的方案。
如果她真的可以去帮到御的话,那么无论这事儿有多艰难,她都会去做的……
在接下去的游览维也纳的过程中,陆礼放寄给了关灿灿几本心理学的书。当关灿灿拆开包裹,把书取出来的时候,司见御在一旁倒是有些奇怪地道,“礼放怎么会寄这个给你?”
“因为我想看看这些书籍,这儿卖的,又都是外文的,就让他给我寄几本中文的过来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道,“什么时候,你对心理学感兴趣了?”
“一直都还感兴趣的,以前在笑笑1岁的时候,我怕没把孩子教育好,还特意看了不少儿童心理学的书籍。”关灿灿道。
“是吗?”他的目光瞥着她手中那几本书籍,若有所思。
而接下来,关灿灿完全可以说是很用心地在看着这几本书,甚至有时候晚上要念点什么让司见御睡着,都因为舍不得放下书,而g脆就念着书里的内容。
当司见御问着她,“真的那么喜欢心理学吗?”
“嗯。”她微微地笑着,因为这些书,可以帮助到她所Ai的人,她又怎么能不喜欢呢?
“为什么喜欢心理学,是因为想要去探究别人的内心吗?”他问道,把心理学的书籍从她的手中cH0U走,继而又把她拉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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