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根又大——又粗——又长——又尖——的角?哈,我在树上换了四个姿势,每一次那畜生都会跟上,非常有经验”,琪拉维顿从吧台上拿出一个杯子。重新倒了两杯啤酒。
“但愿它现在还活着”。塔兰特转动眼珠看了看天花板。
“很可惜,它死了”,牧师抬起皮靴,靴子底部沾了一些红色的泥。
两人默默地喝了一杯。
“你猜现在几点?”塔兰特看了看门外。光线还是那么平和。半身人围了一圈观察着他们俩。
“我想是中午十一点。也可能已经十二点,如果你说已经一点了我也没意见,二点的话……该死。我不知道,快天黑了吧?”
塔兰特耸耸肩,举杯,两人碰了下,“关于地点你有什么看法?”
“我不知道,沿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里的半身人都是白痴,他们只会一半的词汇。”
9,塔兰特站起,“9在哪,他也许知道。”
“已经被你吓走了,9是镇长,251是酒馆老板。”
“你……?”塔兰特严肃看着牧师。
“对,没错,在梦里我来过这儿,我和他们亲切握手,我让他们亲吻我的胸,我们在草地上跳舞,一个半身人还爬进我的裙子”,琪拉维顿冷笑一声,“他们除了知道自己的数字其它什么都不知道。”
塔兰特叹口气,无从应对,但至少有一个队友在身旁让他稍稍安心,“我们应该用妮可的思考方式来解答,她会怎么处置我们。”
“傻瓜的世界傻瓜懂,你老爹没跟你说过这个谚语吗?”
老爹是矮人常用的词汇,通常表示蔑视,塔兰特放下杯子,“是你父亲教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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