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转的链枷头却几乎砸塔兰特的手臂,塔兰特笨拙地跳了一步,任由链枷在空晃荡平静。他不知道怎么控制三条链的方向,蛮力在没有砸的情况下将完全回馈给使用者。
“哈哈哈”,卓佩妮保持两人的间距,“小丑的把戏!”
的确表现得很愚蠢。但是唯一的机会,用链枷耗费她的体能,塔兰特在嘲弄出击,他不指望砸卓佩妮,链枷只对准了晚灯的剑尖。用剑尖进行防御尤其耗费使用者的手腕力量,同时可以避免链枷头反噬,塔兰特更寄希望于白色链枷头能发挥作用,只需要链枷头不断的接触对方!
暗堂圣骑士在重击连续做了几轮格挡。在一道银光闪过后她向后猛跳一步,双肩微颤。她的手臂有了酸痛的累赘感,脑的意识产生轻微的模糊。她轻轻晃了晃脑袋。
起作用了,“呼——呼——”塔兰特像是负重长跑了数万英尺,他几乎举不起链枷。
两人再度默契地停止攻击,呼吸,呼吸,他们都需要调整身体的协调。
石卫者的蓝光逐渐消失,晨风吹进街口带来新鲜气息,一只飞鸟掠过街道上空。
为什么治安军还没有赶到?塔兰特不理解那些平时经常出现的家伙此刻竟然集体失踪了。
卓佩妮再度站直,“把游戏进行到底。”
“乐意奉陪”,塔兰特勉强站直,双眼闪过白读,他在不断透支体力,失血造成极度虚弱,平衡感和感知能力几乎殆尽,卓佩妮一定……一定处在完全相同的处境,接下来是意志的对抗。
“你看上去就像哭泣的孩子”,卓佩妮惨白的嘴唇倔强地扬起微笑。
“来吧”,塔兰特抬起手。
对手没有攻击,猜的没错,光是保持站姿也会耗费宝贵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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