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闹”卡特丽娜张望着酒馆,“都是穿制服的人。”
身旁的酒馆内一名暴露的女侍跳在圆桌上疯狂旋转,短褶裙下的风光让数十个粗壮的水手围着她兴奋大叫,口水、酒沫在空飞扬,脏手从人群伸出抚摸着女侍的脚踝。
“水手们卸完货会想法找乐子”,塔兰特将视线从那个旋转女侍的大腿上移开,“这些酒馆可能有地下生意”,这是码头附近的规律,地下黑拳、娼ji、走私是水手的必需品,这些非法活动都会受到地方势力的保护。
前方街口两个水手迎面而来,借着酒馆的火光可以看到其一个已喝的满脸通红,另一个搀扶着他,水手的眼死死盯着塔兰特身旁的两位女士。
“看什么蠢狗你的眼珠像玻璃渣一样让人恶心”琪拉维顿大喊道。
“哈哈,大卫,她说什么?”醉汉痴笑着,“看她的样子,昨晚一定被十个男人伺候过,看那个猪头”
那个叫大卫的水手伸出三个指头,“三十个铜币怎么样,我喜欢你的屁股,它看上去很棒”
卡特丽娜的手牵在塔兰特手臂上,那些污言秽语令人难堪,像是无法忍受的羞辱使她的脸羞红。
琪拉维顿摸出钉头锤,“很遗憾”,她抬起手臂。
“不”塔兰特抓住她,“别惹事,否则我们找到治安官时的第一件事是自首。”
“四十个铜币怎么样我那活儿很棒”水手更大声地叫嚣,他抖了抖身旁的醉汉,“是不是”
醉汉读读头,“……很棒……”
“滚开”,琪拉维顿挣脱塔兰特的手,钉头锤飞扔出去。
那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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