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无趣,你的**和思想都严重畸形,一个怪胎”,琪拉维顿双手抱在胸前,两人互相看着。
“随你怎么说”,她现在转用激将的方法,塔兰特冷笑着,一个思想畸形的人会以为其他人的思想都是畸形的,一个怪胎会把正常人当成怪胎,只是他不理解琪拉维顿的解毒方法,回来的路上她明明毒了,指端那种轻微的震麻是装不出来的,她没施法也没喝药,瞬发型缓解毒素或和毒素,她身上的某件装备应该有这种功能。
背后轻微的脚步声,“斯图尔特,要帮忙吗?”声音好像是那个长雀斑的女仆。
“不,孩子,去看看客人需要什么。”
女仆从厨房跑来,“大人,夫人。”
塔兰特转头看着女仆,“呃……”,他又忘了女仆的名字,“给这位女士准备一间客房,尽快,还有,剩下的火龙酒都放到她房间去。”
“好的,大人”,女仆小跑着上了楼梯。
“管家,佣人,白雾区的大房子,富有的冒险者”,牧师翘起腿搁在桌上。
“我父亲以前在皇宫里任职”,塔兰特解释道。
“哦”,琪拉维顿语调上升故作惊讶状,“那你在皇宫里也有不少关系。”
“恰恰相反,我什么关系也没有。”
“塔兰特”,管家端着两个盘子走来,“刚回斯安特吗?”
“刚到”,管家又该长篇大论了,塔兰特拿起报纸,“送她去客房吧,她需要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