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图连忙道:“是,卑职告退!”
朱图又是一揖,便退向门口,陈郁南就跟牵线木偶儿似的,朱图点头他点头,朱图哈腰他哈腰,朱图往外退,他也只好往外退。如果说朱图这只出头鸟,还能时不时的为自己争取一下,他这只受制于出头鸟的马前卒,却是只有受人支配的份儿,连说句话的权利都没有。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高层决斗,失败的一方常常还能有个T面的结局,而他们这些出头鸟、马前卒,唯一的结局就只能是被煎炒烹炸,做了料理……
陈瑛字斟句酌,把徐泽亨的供词以及陈郁南、朱图的证词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闭目瞑想一会儿,对一名旗牌道:“徐泽亨已经从锦衣卫接过来了么?”
那旗牌躬身道:“回部院大人,人已经接过来了,这人已被折磨得不形,肌肤溃烂、遍T生疮,就剩下一口气了?”
“什么?”
陈瑛B0然大怒,拍案道:“锦衣卫这些混帐行子,旁的本事没有,就会舞刀弄bAng地唬人!这样重要的人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还能起什么作用?混帐!真是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帐!”
“大人勿慌,这人不是还活着吗?”
一旁尹钟岳c了句嘴,对那旗牌道:“快着些,请最好的专治枪bAng伤的郎中,立即为他用药诊治,还有,一日三餐,都要JiNg致些,他的牢房好生打扫一下,给他拿套被褥进去,这个人是重要的人证,绝对Si不得!”
“遵命!”那旗牌看了陈瑛一眼,见他并未反对,马上施礼退下,匆匆去找郎中了。
陈瑛以指叩案,沉思有顷,对尹钟岳道:“钟岳,有件事,你得亲自去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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