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
解缙吃吃地道:“这就是国公认真想了一晚,理会出来的东西么?”
夏浔说这番话,本来就是想试试解缙对圣意的理解是否如自已所想一样,一瞧他这副样子,心中已经有了谱,便微笑道:……自然不止,皇上既然下了旨,这文化宝鉴是一定要编撰的,有些事宜,我就得先说在头里,当然大绅兄文坛领袖,已经编撰过多部典籍,这些方面应该想得到,只是杨某既然总领此事,不能不提一下。”
解缙松了口气,笑道:“我就说呢,圣上宏恩,这是以东g0ng相托呢,何等器重,国公怎么可能不明白呢?那这事儿,国公打算怎么办?”
夏浔此时已经完全了解,自己所想果然无误,原来朱棣是想要自已牵头请立太子,想想昨日谨身殿里,朱棣那满怀殷切的一眼,结果满堂皆醒我独醉,就他一个人没听明白,不禁暗自汗了一把。
夏浔定了定神便依着解缙的口风,顺势说道:……此事无须计较,慕天光明之事,瞒不得人,也不需要瞒。大皇子立为国之储君已是大势所趋,我等所为,上合天心,下合民意,只消堂堂正正地提出来就是了。
我只是奇怪,前番皇上北巡,以大皇子监国,这不是很明显要立大皇子为储君的讯号么,难道朝中无人倡议立储?怎么还需皇上亲自安排?”
解缙叹了口气道:……怎么没有,可二皇子那里也着实地网罗了不少文武天臣呐。尤其是国公您经略辽东以后,淇国公邱福虽然走了,可国公您也走了不是,这一来二皇子失去的优势,便又扳回了不少以致被他网罗了很多人才,那陈瑛厉害啊!有些官员手里被人揪着小辫子怎能不看二皇子脸sE行事?
可是国公经略辽东,出不得岔子,一旦国公那儿出了什么差迟,必然对大皇子的处境不利。再者,国公经略辽东,那是关乎我大明千秋万代的天事,纵然国公您愿意在这个时候回来,大皇子也是不肯的,他哪舍得这千秋业因他而废呢?”
夏浔点了点头,有点明白了:“这么说,皇上给出了立储的意思,也有官员依着上意请立储君了,却因二皇子那边的人强烈反对,而致再度搁下?”
解缙苦笑道:“他们倒不是反对立储,只是反对立大皇子而已。皇上刚刚北巡,民间便有传言,说皇上北巡,自然由大皇子监国,言外之意,只是储君未立,依着长幼顺序,叫大皇子监国,模糊了皇上立储之意,消抵了皇上yu立大皇子为储君的心意。
等皇上回来之后,二皇子竟然抢先发动,率先授意一些官员向皇上进言,请求皇上议立储君,这储君自然是二皇子了,我们先失一着,便陷了被动,双方据理力争,相持不下,二皇子仗着当年靖难有功,多次救陛下于危难之中,皇上当年感动之下,也曾透露过……”多次入g0ng向皇上哭诉委屈,哭得皇上心软,这事儿就又搁下了。”
夏浔点了点头,脸sE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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