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梓祺哼了一声,扬起下巴道:“别介,什么咱彭家咱彭家的呀,别跟我套近乎,我可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进了杨家的门,就是杨家的人,凡事我得为我相公打算。你们彭家赚不赚得好处,关我什么事呀,我相公想做就做,人家只是一个妇人,要有妇德,哪能瞎掺和呢。”
彭子期怒道:“臭丫头,你要成心气Si我是不是?”
彭梓祺冲他扮个鬼脸,忍笑道:“去去去,要Si出去Si,可别Si在我杨家,晦气!”
彭万里道:“好啦好啦,子期,你也学她,没点规矩。这事儿,我跟侄nV婿说,就不信他不给我这个面子。”
彭子期瞪了妹妹一眼,说道:“你呀,还是好好努力早点生个儿子才是正经,都嫁人好几年了,我都替你急得慌。”
一说这事儿,正中梓祺的心病,她苦着脸道:“我也不想啊,咋就不生呢?”
彭万里忽然耸动了两下眉头,捋着胡须,缓缓地道:“对了,我忽地想起一件事来,咱彭家的姑娘,但凡练过本门气法的,好象都不大容易受孕,莫非……跟这气法的霸道有关?”
彭梓祺腾地一下跳了起来,惊道:“真的?”
彭万里迟疑道:“大概……也许……”应该是吧,我琢磨过,就我所知,上下几辈的彭家人里面,都是这样,不练本门气的就没事儿,你有个姑乃乃,嫁了人几十年都不生育,后来心灰意冷,武搁下了,嘿!居然就生了,那时候她都五十出头了。”
彭梓祺气极,顿足道:“那你不早说?”
彭万里道:“这个……我也只是猜测,毕竟咱彭家肯练武的姑娘不多,肯下苦修习配合本门气才能修练的最上乘刀的姑娘更少,这种事儿不太多,我记得还是十多年前偶然萌生过这个念头儿,再以后就没想,胡乱指摘本门有缺陷,太公还不剥了我的皮吗?”
“你……你……”
彭梓祺咬牙切齿地诉苦:“二叔,你知不知道我喝过多少苦药汤啊,现在还在喝呢;眼巴巴看着人家生,自己却不争气,我背地里流了多少眼泪啊,这什么五虎断门刀啊,根本就是断子绝孙刀嘛,笨二叔、坏二叔,我……我掐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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