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克敌为夏浔斟了一杯茶,举止从容、优雅,一滴水也没有溅出来,他的手非常稳。
夏浔垂下眼帘,看着那杯飘起淡淡水雾的茶。
罗克敌微笑起来:“担心有毒么?”
夏浔马上端起杯一饮而尽。
罗克敌摇头道:“你应该小心的,我们的赌,你赢了。赢家,是没有必要和输家斗气的。”
夏浔道:“大人如果要杀我,在这么近的距离内,只要一刀就够了,何需下毒呢?”
罗克敌呵呵一笑,端起杯,凑到唇边,凝视着夏浔问道:“飞龙的首领……,是谁?”
夏浔向他欠身道:“就是卑职!”
“好,很好!”
罗克敌双目一亮,将一杯茶一饮而尽,茶煮得恰到好处,余香满口。
罗克敌轻轻抿去唇角的水渍,说道:“飞龙和锦衣斗了快两年了,你觉得锦衣卫怎么样?”
“我们占了上风!”
夏浔沉默了片刻,缓缓地道:“不过,飞龙是和捆住了手脚的锦衣斗,所以胜之不武。锦衣卫是一把刀,一把百炼钢刀,削铁如泥,可惜有人把它藏在鞘里,不肯拔出来。因为他们认为,这是一把凶刀。其实,刀凶不凶,在于执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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