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充沉沉一笑:“继续告,告到应天府去。”
杨嵘虽是本地乡绅,却还从没到应天府打过官司,应天府尹可不是一般的知府,天子脚下府治之地,这知府上头联系着六部,有事可以直接上达天听,那是天子近臣,到他那儿打官司,杨嵘还真有点打怵。
他迟疑道:“应天府?这样……可以吗?”
杨充道:“当然不是现在。我马上回城去找我的恩师。他与应天府尹王洪睿王大人是知交好友,我把此事禀与恩师,请恩师在王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然后爷爷再去应天府告上一状。”
杨嵘不放心地道:“你那老师,在府尹大人面前当真说得上话么?”
杨充傲然道:“爷爷放心,我这位老师,是洪武十八年会试第一、殿试第三、探花及第的大才子。授翰林编修,升修撰,迁任春坊讲读官,伴读东g0ng,课教太孙累得提升,如今已官至太常寺卿兼太学博士,姓h名子澄,他不但与应天府尹是好友,当今皇太孙殿下对他也是言听计从。他说一句话,份量十足。”
杨嵘大喜,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好!好!我的好孙儿,你认得如此人物,咱还怕他何来?”
骤闻喜讯,老家伙意气风飞,咬牙切齿地道:“杨旭,你这忤逆尊长、大逆不道的小畜牲,凭你一张利口,还大得过官家这两张口去?老夫这一番一定整治得你求生不得,求Si不能!”
第125章 借东风
“荀子曰:‘人道莫不有辨,辨莫大于分,分莫大于礼。’又云:‘故先王案为之制礼义以分之,使贵贱之等、长幼之差、知贤愚能不能之分,皆使人载其事而各
得其宜。’礼者,序尊卑、贵贱、大小之位,而差外内远近新故之级者也。
在家族中,父子、夫妇、兄弟之礼也各不相同。夜晚为父母安放枕席,早晨向父母问安,出门必面告,回来必面告,不占据尊者的位置,与长者同席时不坐在
中央位置,不蓄私财等等,这都是人子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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