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过什么?”
亨利语气轻柔,极富魅力。这种浅层次的催眠放在平时一定会被凤飞抗拒,但现在不同。
凤飞慢慢地回想。
“没有说过那把刀……敲门声……我杀了他,好多血。”
杀人负罪感,只是这样?亨利皱了皱眉,不以为凤飞会如此脆弱。他注意到中间三个字。和杀人相提并论的记忆。
“再讲讲敲门。”
凤飞的表情有些抗拒,但在亨利的暗示下还是继续:
“门铃坏了……房门突然被敲……很突然……”
“然后?”
“……我弟弟。他一直住校,有时回来拿钱。”凤飞T1aN了T1aNg涩的嘴唇,“我被绑住扔在床下,那人对他说我离家出走……我听见他们吃饭,一起出去……快磨断绳子的时候那人回来了。”
这种情况下发生再激烈的事都不奇怪。倒是之后……亨利闭上眼,仔细想了想,终于明白。
“你杀了他,然后拿走他给你弟弟借的学费,远远地逃了?啧啧,这可真不好,让救命恩人变成流落街头的孤儿……你弟弟也能算救过你吧?”
“不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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