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然一声。
倒下的不是郎寒。方洪捂着被打断的手腕,怨毒的眼神盯住前方。
“你就是郎寒?”
语声低沉而清晰,在月光疏淡,乌云缕缕的夜sE中听来,格外多了一层浸入人心的冰凉杀意。不远的街角处,缓缓转出一个眉带煞意,枪口仍在冒着袅袅青烟的年轻男子,身上缠满绷带,神态却一派从容自如。
另一侧,阿然已被几个人紧紧抓住,没有挣扎,投向男子的目光全是畏惧。
这样作派的道上可没几个。
不用多猜,郎寒已经知道了他是谁,心中暗恨,面上却无表情地看着他越走越近。
官度微笑,在郎寒身前数尺处停下,说出第二句话。
“都传说你有恩必报?那么记住,你欠我一条命。”
“你怎知我一定会Si?”郎寒也冷笑。
“那我不管。”官度无所谓地耸耸肩,做了个手势,已有两个部下过去架住方洪,“你不想承认,也由得你。”
郎寒面sE青了又白。以他的身手和防弹衣物,被方洪偷袭也未必会Si,但官度既如此说,却让他想反驳都开不了口。
都怪那一时大意。郎寒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恨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