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电视指的是法庭直播。杜亦南也看过。大约是上次节目引起了广泛关注,电台大喜之下,主动联络法院,又拍了几次。昨天那场是凤飞任原告律师,为一群失业工人追索拖欠工资,保险,以及赔偿。这种官司在事实部分并不太难,难就难在具T数目的核对,以及赔偿部分的善后。凤飞不知哪里找来的材料,JiNg确地抛出了三年来对方的具T盈利,以及为了躲债而进行的财产私下转移,被告当即就白了脸,冷汗直流。这件官司还需要再审,但结果已经不会有太大疑问。凤飞为自己当事人争取到的赔偿金数目大概可以刷新国内同类案件记录。
观众调查中,一般人都表示出对凤飞的钦佩。也有很多人认为凤飞是沽名钓誉,故意示好以掩盖以往的劣迹,只有杜亦南心中明白,凤飞压根不是个Ai出风头的人,他只是在利刀的威下而战,为那个猎人而战……至少表面上看来如此。杜亦南突然有些不悦。
将私人感觉带到工作中是个严重的错误。杜亦南控制住不该有的情绪,冷静问道:〃她在哪个宾馆上班?〃
杜亦南追查凤飞的同时,凤飞也正在头痛之中。
他当然不是为了杜亦南的调查而头痛,事实上跟在他身后,想找出他把柄的人不知有多少,他们分别来自他的仇家,廉政机构,经济调查组织,刑事及扫黑组……再多一个全无所谓。
凤飞在头痛怎样不动声sE地找出那个叫小茵的nV子的身分。
自那次见面后,弟弟阿然又如往常一般失去了踪迹,八成又是去哪个地下赌场挥霍了。按惯例,他要到钱用光才会再出现。
至少这次还有个nV人帮他一起用,凤飞不无讽刺地想,他可能很快就会再见到弟弟了。不过,如果官方资料查不出人,又不能借用哈氏的力量,那要怎么才能弄清楚呢?
〃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官度披着宽大的棉质毛巾,从浴室里走出来。他已经从国外回来了两天,但为了表示对老婆又一次胡作非为的愤怒,他连家也没回,一下飞机就直赴凤飞这里借住。
〃我在想如何应付嫂子的问。〃凤飞斜睨了官度一眼,脸上明白写着不欢迎,〃你为什么不去住酒店?〃
〃然后再让她堵到?〃官度摇了摇头,〃只有你这里她还不敢冒然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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