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她才回房里找药涂抹撞伤的后脑勺。奈何瞧不见,药洒了几次都偏了。忽然药瓶被人接走,一会那药洒头上,又清凉又疼。
风锦瞧着她脑袋上的大包,说道:“别人是脑袋上有鱼,你是脑袋上有肉包子。”
铃铛痛得嘶嘶倒cH0U冷气,拽紧手里的葫芦,问道:“刚才我晕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龙人走了?”
“打不过就跑了。”鲛人兄弟没有戳穿他的身份,风锦也不想说出真相。而且依照她的脾气,要是说了,不让她亲眼看见,肯定要被捏脸。吃力不讨好,不如不说。
铃铛头疼得很,也没多想。
雨不停,又下一晚。地上水坑坑坑洼洼,石头都lU0丨露地表,冲刷得光亮。
清冽的雨水中,又飘来大海气味。沉睡中的风锦动了动鼻子,微微一嗅,立刻起身往外走。刚出房门,就见晦暗天空隐有金光闪现。他拿起放置屋檐下的伞准备出去,那井边跳上两团绿sE。
风锦见它们直直看来,轻嘘一声,示意它们不要出声。
从断壁残垣走出去,看着弯弯曲曲的村道,感应到脚底下的烂泥触感,风锦又哆嗦起一身J皮疙瘩,忍痛慢吞吞走下山,往村外走去。
路上偶遇村人,纷纷与它打招呼。风锦看着他们头上的锦鲤,b之前更大了。
出了村外,风锦往大河走去。那海腥味愈发的重,冲入鼻中,让几天以来就吃了一顿饭的风锦想到了鱼。越想越饿,以至于看见那立在岸边的龙人时,也禁不住用看食物的眼神往他身上盯。
目光灼灼,看得龙四满脸黑线,拧眉上下打量他,最后噗嗤一声:“老友,你怎么变成这个熊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