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的,琼竹毕竟救了我一命。”歆儿似乎又陷入那段日子里,勾心斗角,劳心劳力。
“王子就是这么善良,看你孤身一人本就可怜,所以才放了你。”冥芜特意避开了琼竹那段难熬的记忆,一个人若失去了他的母亲,那么他的整个天也就塌了。
“好了,都过去了,谁也不用感恩,也不用愧疚。”琼竹笑着接下了两人尴尬的话语,快刀也是时宜的倒了几杯茶。
“好了,大家都累了吧,都喝些茶吧。”快刀将茶递给了每个人,比起他们,他更无法体会这种痛苦,因为,他是个孤儿。
“好了,我们还是轮流看着王子吧,五姑娘一人会吃不消的。”冥芜说着便坐到了一边,这几日冥芜与快刀无情轮流看护琼竹,却都被歆儿劝回去睡觉了,这次歆儿不管怎么劝,他们都一定要呆在这里看着琼竹。
于是,五人就这样僵持在土屋里,看着琼竹。
清晨的骄阳叫醒了个怀心事的四人,冥芜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到琼竹的身边观察她的脉象。
“歆儿姑娘定是累坏了,我叫她回去休息了。”冥芜将琼竹的疑虑解答,快刀惊奇的看着两人。什么时候,他们变得这么有默契了?
“王子,您决定何时起程?”快刀直接了当的问道了这个每个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问道的问题。
“等到伤口好些,我们立刻启程,片刻不能耽误!”琼竹一下子从草席上起身,不顾着肚子上的疼痛回答着。
“王子,您别这么冲动啊!你的伤口毕竟要一两个月才能愈合,你怎么在二月中旬赶回去啊?”冥芜的脸竟染上了一丝怒气。
“你生气了?”快刀一下子凑到了冥芜面前,冥芜立刻收起脸上的怒气,再次恢复了冰冷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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