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大喊将沉睡中的两人叫醒。琼竹在看到了一旁沉睡的歆儿时,顿时惊得从草席上蹦了起来。
“这…我们还有事,就先出去了…”快刀尴尬起身,揪着冥芜的衣角示意他离开。冥芜一脸疑惑,却也不好大发作,便与快刀尴尬离开。
整个屋子里立即剩下他们两人,歆儿尴尬地看着琼竹。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能?”琼竹不顾肚子上地伤,捂着伤口质问着歆儿。
“你的伤口还疼吗?你的脑袋还烧吗?”歆儿没有顾忌别的,只是一味的担心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琼竹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歆儿委屈了起来。
“你昨天伤口感染,半夜发起烧来,我便为你煮姜汤,你浑身冰冷,我便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你,后来我累到睡着了,就是这样。你不感谢我,还来责怪我?”歆儿说着,眼中斗豆大的泪珠又闪烁了起来。
“这…歆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合规矩,现在我们又躺在了一起,是我误会了,扭曲了你的好意。你别哭,其实我很怕女孩子哭的!”琼竹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他虽然冷静沉稳,可是碰到会哭地女孩子,他就会手足无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串串银铃般地笑声传进了琼竹地耳中,琼竹不解地看着她,前一秒她还哭的梨花带泪,这一会竟然又笑了起来?
“好啦好啦!你快休息吧,伤口还没有好呢,我还要为你敷药呢!”歆儿嬉笑着起身,将琼竹重新扶回床上,为他擦药。
冰凉的触感让琼竹倒吸一口凉气,伤口疼的不能自已,却还是要忍着。谁让自己承受了这么痛的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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