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除了萧铭,三十几名弟子不论男nV,统统议论纷纷,面sE通红。
“呵呵!都给我安静!”青年男人将衣袖一甩,轻笑了一声,“你叫什么名字?”他走了过来,对着那个敢于站出来的男弟子道。
男弟子望了望青年,手微微地一握,自己觉得底气十足,“唐珲水!”
“唐珲水吗?很好,你——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在这儿了。”青年人一转身,把袖子一挥,g净利落。
安静,整个山头针落可闻。
不知是青年说的话太过震撼,还是他们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都眼神涣散,一脸的茫然。
唯一一个清楚事情的也只有青年了,就连萧铭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难道就这么将一位弟子给驱逐了?
“您……您说什么?”那个男弟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你已经不用再呆在这里了,难道是我说得不清楚吗?”青年微微偏头道,语气中根本就不留回转的余地。
“这……这……”男弟子眼神一阵恍惚,“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恐惧在他的心头蔓延,难道就这样被驱逐了?
现场的气氛极为凝重,三十几名弟子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一口,这太荒谬,叫人简直不敢相信。
“为什么?哼哼!你心里明白!现在你可以滚了!从这里向往前走,反正你也没有什么行李,这轻云峰也不高,我们就不送了!”男子轻笑道,头也不回,“对了,还有谁想站出了理论的也是一样,自己走吧!想要留下的跟我来领身份牌和衣服。记住,本观收的是徒弟,不是大爷!”
青年的语气极冷,根本没有回转的余地,一出口便将所有人想要说的堵住了,只给人留下了两个选择:你是大爷,你走;你是徒弟,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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