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笑:“千暮雪,我们和凌肃言的战争还在继续,现在不是离别,而是为了下一次相聚!”
千暮雪自嘲一笑,他是真的心中有锦瑟,虽然那个人并不是面前的这位。“对的,那好,豫国之行一路安好,有事只管开口”。
锦瑟点头,“方心,我不会跟你客气”。
千暮雪点点头:“那便好,我走了!”
锦瑟送走了千暮雪,便独自一人出了花子当铺,她要回七王府看看,她的兄长在战场上,她的父母怎样了呢?
从七王府后门进入,七王府此时在没锦瑟刚来时的喧闹,繁华,似乎是繁华褪尽,留下了岁月的印记。锦瑟进了后院,那熟悉的凉亭旁坐着一位妇人,怀中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锦瑟走近些,认出了那妇人的样子,是她的贴身丫头,小怜,此时已经为人母了,远处,七王妃带着丫鬟像这里走来,七王妃接过小怜怀中的婴孩,抱着怀中逗笑,看着这一幅美好的画面,如若她可以正常的结婚,生子,此时七王妃怀中抱着的应该是她的孩子吧。锦瑟一笑,自己想的有些多了。锦瑟觉得似乎自己不应该上前,只会给七王妃徒添烦恼罢了。锦瑟隐匿身形,来到前院,七王爷的书房中,七王爷正在写一幅字,隐约可以看到忠厚,和子孙四字,不难推算出,这幅对联的全部:上联,忠厚清白,下联:子孙多福!七王爷的心境,锦瑟可以看得出,他的兄长,凌锦风不能在家守在父母身边,这些也全是凌肃言的主意,看来,凌肃言真的是牵制着她的生命,可是,偏偏她Ai上的不是他!偏偏她Ai上了慕容雨,路就变得难走,可是纵使前方百荆岐,她也要开出一条大路来。锦瑟对着七王爷的门,磕了三个头,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去,等她再回来时,一定带着慕容雨拜见岳父、岳母,抱着小帛儿叩见外公,外婆。
踏上前往豫国的路途,虽然沿途关卡重重,但是,有花肆和影风俩人的陪护,锦瑟完全就躺着马车中睡大觉!吃饭的事情,自然也有俩人解决,锦瑟这次结结实实的当了次米虫,上次影风走水路追寻锦瑟,发现走水路到豫国似乎b走陆路要快许多,尽管不确定会不会晕船的锦瑟,依旧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走水路。
十月初九,锦瑟到达了豫国国都,前一天,慕容雨和穆弦,飞凤也到了各自要去的地方。而此时,战场上一片安静,没有哪一方挑衅,也没有哪一方主动出击。各国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只是这平静犹如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场狂风暴雨。
锦瑟走后跟花子祥,花七都发了信,让他们站稳豫国的脚跟,这不,锦瑟此次便是来回收成果的!
豫国国都的城门依旧是那样,和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来到这里的人,心境变的不一样了。“直接去花子当铺”。锦瑟坐在马车中吩咐。影风赶着车便往花子当铺方向走,后面跟着花肆和他那匹棕红宝马。坐在马车中的锦瑟想了想,又说道:“算了,还是直接去祥子茶楼吧!”对于锦瑟忽然的转变,影风并没有半点抱怨,为何,这一路走来,不断有大事小事的影风,再被锦瑟一顿暴打之后,变得乖的不能在乖了,怨只怨影风太低估他家夫人的怪脾气了。
锦瑟走了三个多月,祥子茶楼的生意并没有因为上次豫国的事件而变得生意清淡,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锦瑟就觉得自己的荷包鼓鼓的!
“三位客官,您是住店还是打尖?”小二走出来迎接,怎么看这三位都面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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