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低头一笑:“景公子如此说还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一个被国家抛弃的nV子,险些丧命在夫家的nV子,逃命至此却依旧要为了生存而战斗,你可懂得这种心思?”
景唯知道的也只有那么多,而锦瑟又说的如此真实感十足,让景唯一时无法判断。“那你又事怎么知道皇后是凤家人的?”
锦瑟看了眼景唯,说道:“为了生存,我在努力着,我能活到现在跟我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你觉得我有多大能耐活着,我就有多大能耐的实力,这话我似乎跟玉襄岚说过”。
景唯疑惑的看着锦瑟:“你有多大实力,呵,还真是个迷”。
锦瑟一笑,看着景唯:“对,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大实力,不过,这跟你无关”。
景唯冷笑一声,“呵?与我无关?怎会与我无关,你如今在豫国,告知我豫国皇后是卿国国君的J细,在我豫国国都,你一个外人,知道的夜太多了吧”。说罢,看着锦瑟的眼神中都带有些许的愤怒之意。
锦瑟一笑:“呵呵,景公子不必动怒,我知道这些只是皮毛而已,你们豫国有多大的本事,当然你b我清楚,你们可以瞒过天下人的眼睛,还在意这点小事吗?”
景唯快要疯了,这点小事,一国之母是他国派来的J细,怎会是小事,而且,这锦郡主和卿国是一国的不是吗?景唯发现这个事情后,看锦瑟的眼神更加犀利。“你也是卿国人,什么被国家抛弃,都是你和卿国国君一手策划的吧,连同樊国王子的Si也是你们策划好了的吧,现在又来打我们豫国的注意,不是吗?”
锦瑟摇头,“景唯,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妨告诉你,我的敌人正是卿国国君”。
景唯冷笑一声:“呵!锦小姐认为有人会信你的话吗”?
锦瑟不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已经将对你们有利的事情告诉了你们,你们怎么做,我就管不着了,只是如果将个人感情掺杂进去的话,痛苦的就不止是三个人了”。
景唯踉跄的退后两步,看着锦瑟的眼神极其厌恶:“锦小姐,我承认你的实力很强大,强大到我无以估量,可是如此将事实以无所谓的态度,不留痕迹的剖与眼前的你,太可怕了”。景唯说完转身离去。
“太可怕了?呵?太可怕了?我只是知道了你们不知道的就可怕吗?我只是提醒你们事情的真相就可怕吗?我只是告诉你们Ai情和事业不能兼得也可怕吗?呵。真是可笑!”锦瑟自言自语,对于景唯说的“可怕”,锦瑟虽然早已看开,对别人如此槽糕的评价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不顾影风的阻拦,跑去百YAn楼,推开飞凤想拦的手臂,坐在一楼大厅,要了壶酒,当真想要借酒消愁,却生生的喝了一壶又一壶也不见醉意,冷笑一声,摇摇头,那是因为飞凤将这酒壶中的酒全都换成了白开水而已,白开水!怎么喝都不会醉。
看着锦瑟如此m0样,飞凤虽然着急却也不敢上前问询,因为慕容雨跟着锦瑟到了这里,为了隐藏身份,为了不让慕容雨将自己逮回去。飞凤扮作老板的事情,已经慕容雨很是不高兴,所以还是收敛些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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