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有初晓与韩佑廷共游湖的画面、相互对视的画面、以及……商烟蹲坐在树丛后的画面，最后一张有些模糊，并不像是用手机偷拍的。

        “需要我提醒一下吗？这个人……是商小姐你不错吧？”最后这张照片还得感谢湖周围的监控设备，要不是商烟跟踪的场景正好被监控捕捉到，顾亦然此刻就没有证据在这里和她叫板了。

        “是我？所以呢？”既然如此，商烟也不再遮遮掩掩，她仰起头，正sE道，“顾总打算怎么办呢？”

        “商小姐，我出了双倍的钱，可你还是替方琪嫣做事，为什么呢？”顾亦然单手扣着桌面，并不像是单纯的疑问句。

        “既然有钱拿，我想替谁做事就替谁做事。”商烟移开眼，视线没有和顾亦然对上。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你就应该替我做事而不是替方琪嫣。”哪个看在钱的面子上的人会选择拿钱少的？除非脑子傻吧。

        “所以顾总想怎么样？打我吗？”商烟似乎没了耐心，身T略显烦躁地朝后一靠。

        “我从来不打nV人。”

        “那要放过我吗？”商烟双手环x，习惯X地m0向口袋，却发现口袋里并没有烟。

        “你是在找这个吗？”顾亦然将口袋里的一包烟和打火机丢给了商烟。

        商烟有烟瘾，但在被带到这里后，烟和打火机都被没收了。

        “谢谢。”几天没有cH0U烟，商烟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将烟点燃，她深深x1了口，闻着淡淡的烟草香，仿佛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下来。

        “你不肯告诉我，是有什么把柄在方琪嫣手上吗？”许久之后，顾亦然才重新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而商烟在听到把柄两字时，脸上明显一顿，虽然很快，她就掩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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