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足够给两个人留下难以磨灭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他在练歌房清唱着《谓我》。
余归故里春风不识路
丛生黍稷此身在何处
飞阁流丹纸醉金迷中错付
而今皆化尘土
郁郁青葱的往事破土长出
长在阡陌以北伊人的墓
当我拨开眼前寂寥的渔樵耕读
残碑是岁月磨平的书
谁在陇间低Y离歌
我且幽幽轻和
一腔热血今与何人说
行迈靡靡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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