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思索下,再问道:“那抢救过来至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一直没有注S过药物吗?”
邓明智想了想,依然摇摇头道“没有”。
邓明智紧张地看着李超。激动地问道:“超人律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根本没有给我爸吃过或者打过任何药,他们怎么说我谋杀?!”
李超在会见邓明智之前查阅了案卷,耐心地讲解道:“他们从你父亲的血Ye中cH0U取到冬眠零药物成分,这是一种安乐Si药物,因此他们怀疑是你注S了安乐Si药物致你爸Si亡。”
邓明智使劲地摇头,因为身T晃动的幅度太大,带着铁链都铛铛作响,“不!不可能!我都不知道冬眠零是什么,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药物!超人律师,你说我怎么办啊,我是被冤枉的。”
“你爸发病的整个过程中都由你照顾的吗?”
邓明智点头称是。
“你爸去世的凌晨,你没有见到医生注S过冬眠零或者其他药物?”
邓明智肯定地说没有。
李超仰头看着天花板在思考,邓明智紧张地看着李超,焦急地追问道:“超人律师,他生前都没人给我爸注S冬眠零,他血中怎么会出现这种药物呢?怎么会呢?……”
生前?李超好像抓住了重点,他收回视线,平视着邓明智。邓明智立刻满脸期待地望着李超,激动地问道:“超人律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李超点点头道:“冬眠零既然在你爸的血Ye中检查到,那就说明肯定有人注S过。那么到底是谁注S呢?
因为你一直照顾你爸,所以你的嫌疑最大。而恰巧你爸的Si亡时间又关系着能否认定工伤赔偿,这是一百多万的金额,不是小数目。
有人推波助澜的话,你确实很容易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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