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秦英露出一脸纯洁无辜的表情,捏着帕子一角丢到御用的桌案上,道:“你偷偷m0m0做的那些手脚我都知道。几个月前平康坊春阁减少,过去的礼部祠部郎中流放,都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没有点明她玩弄权术,不过已经是用了很严厉的话语。
秦英挑了挑眉道:“殿下真是深明我心。所以殿下无时无刻都别忘记,秦某乃大J大恶之臣,万万不要被秦某迷了心智。”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所做的是对还是错,只不过她从来没有率先算计过旁人。
平康坊钟露阁失去了几个当家的台柱,没有撑过三个月就闭门停业了。鸨母流落何处秦英不晓得,之后偶然听说是在西市某个酒肆管账。
那个篡过她职位的跳梁小丑,被她摆了一道以后贬出长安,秦英失去了他的消息,不过她也完全不在意。
她从来没有将鸨母或者一度任职的祠部郎中当做敌人,一切只是顺势为之。
至于为何他们的下场不太好看,便只能说明运气欠佳。
秦英只把侯君集当做自己不可不除的敌人。
上辈子的仇怨未清算g净,这辈子的纠葛林林总总地加在一起,她必然要杀他而后快。
杀心已经存了很久,她只是在冷静地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在秦英神思飘忽的时候,李承乾轻声叹息道:“我知道你做的都是对的,即使用的都是不能上台面的手腕。”
秦英愣了一瞬道:“殿下,为J恶之臣找借口可是个不好的习惯。”
李承乾摇头道:“站在庙堂之上,没有谁是清白无暇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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