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摇摇头并不作回答,只是问中午此观的斋饭可否对外人开放。
道人下意识地觉得秦英并非普通香客,但她哪里古怪还一时想不明白,于是就让她在此用饭了。
一边吃着午斋,一边观察着斋堂中的人数,秦英发现有三十几个之多。
龙兴观占了崇化坊的四分之一,将人平到地头上不多也不少。
然而她不想要那些渣滓继续留在道观里,饭后她先后唤了几个人,问月里的斋醮仪式是有谁做。
听人道斋醮只有几个师兄能挑大梁,说完还有些疑惑,这个香客为何会对道门斋醮有所了解,谈吐之间还很专业。
秦英知晓龙兴观已经是大厦将倾、蚁虫满椽,点头应了一声有劳就出了道观的门。
若要彻底将这里焕然一新,不花些时间和功夫还是不行的。
叫醒了树下打盹的小厮,她乘车从崇化坊行进了兴道里的萧宅暂作休整。萧皇后对秦英很是亲切和蔼,甚至叫她在没有花钱买宅子前,随时都可以来此暂居。
萧宅之内只有萧皇后与一众小厮住着,前后院子时常寥落着没有人气,连带萧皇后连日情绪不佳,于是她这番邀请也是在排解自己的寂寞。
昨夜秦英入萧宅时,没有来得及和梅三娘好好分享自己的经历,今天梅三娘翘首以盼秦英的到来,看她的青sE官服身影滑过了眼前,她热情地走上前去,并肩与她步入后院。
两个人边行路边闲谈,及至秦英的客房,梅三娘才恋恋不舍地与秦英分开。
秦英笑道,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你何必这么粘着我。
梅三娘竖起了远山黛眉,故作娇嗔地甩着帕子道,你离开长安半天之后,我才从萧大人那听说你要到新罗传播医术。原本以为你是一去好几年,又想我不曾为你送行,着急地哭都找不到地方,现在见了你自然欣喜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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