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师傅只教导过她如何修行,却未教导过她如何做人。
秦英的言行总是以自己的喜怒为标准,从来不考虑这样会对外界造成什么影响。一??看书??c
说她天真也好,自私也罢。
这辈子秦英在人间一步步走来,除了遵循本心做事,她凭靠的是上辈子所积累的经验。而秦英上辈子的经验毕竟有限,她到现在也还m0不到人情世故的关窍。
若今天李承乾没有用这种语气训她,秦英永远不会明白她言行的过失有多么严重。
“行了,起来吧。等会儿祈福。”李承乾端起药碗淡淡道。他知道秦英的捉弄并非恶意,却还是要借题挥,来压制这个开玩笑越不讲分寸的人。
若秦英目无尊卑、以下犯上的事情做得多了,有一天忽然传到他的阿耶那里去,肯定是要责罚秦英,将到时候李承乾想要保她都难。
秦英小心翼翼地抬起脸道:“殿下您不生气了?”
他不由横了她一眼,从这个角度看秦英,她的一张包子脸就变成了瓜子脸。他忍俊不禁道:“若要和你小子较真,本殿下就早早驾鹤归去了……”
“呸呸呸。清晨这么诅咒自己,真是不吉利。”秦英抬手接过了空药碗,站起身来埋怨道。
给太子祈福以后,秦英才cH0U身到达门下坊,此时离她和林太医约定的时候还有堪堪一刻。秦英动若脱兔地提着官服下摆奔向厢房,动作粗放地敲开了门。
林太医看着还在扶墙喘气的秦英,捋着胡子道:“不着急,你还没有迟到。”
秦英进屋,心不在焉地朝林太医拱手,明亮的眼睛往几案上的竹书手稿不住打量:“最近三日里,规制拟写地如何?”她连基本的寒暄都省略了,注意力全在藏药局的规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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