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g0ng里早就传开了太子断袖的言论,这下太子可是坐实了流言。陛下知道太子断袖后很生气。小道童作为太子断袖的对象,最后被秘密地处决掉了。
秦英讲完这段,摇头晃脑地对如七道:“所以这断袖是万万要不得的。”
如七的眼眸暗了暗:“求不得,Ai别离。两人结局这样悲惨,难怪断袖是不好的。”
见他听懂了自己要表达的意思,秦英回身进了厢房,而后隔着房门对他道:“别可怜他们。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刚才秦英讲的是上辈子的事。那点自尊心让她不愿意受到别人的怜悯。
下午又是在大殿里静坐一时辰。
散堂后秦英和他默契地分开,各自朝左右两个方向走。
没走到后院门口,秦英就听到道宣师的轻唤:“秦道长有空吗?有空便与贫僧来。”
她敏感地皱起了眉道:“有空是有空,只是道宣师想带我去哪里?”
自从她的真实X别被道宣师知道,秦英就有些排斥和此人独处。
道宣师捋着胡子笑而不语,领头进了左边的药师殿。
香桌上的笔墨和帛书还没有来得及收走,道宣师又一次地坐在了桌旁。
“四月初八初见之时,秦道长穿的不是道袍。”他的话里带着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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