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秦英是默默数落着如七度过的。
身T盘坐在一处,心则飞到不知名的地方。静坐对她而言似乎也不算太难熬。
一条腿被压地麻胀,她就把它换到上面。过一刻钟再换下次序。
毕竟秦英又不是如七那种只知道受痛的Si脑筋。
半个时辰过后,维那师已经让五六位僧人稍作休息了,却没有用戒尺唤秦英。
她不知道维那师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相信自己定力非凡。
“定力非凡”的秦英决定把假象继续装下去。
别的不为,就是为了争口气。
大殿静悄悄的,落下一根绣花针还都能听到轻响儿。
维那师踱步巡视着众人的情况,给身T不适的僧人一些指导或者意见。
此时,一道灰sE的瘦削影子渐渐地投在殿门处的薄纱上。
道宣师摘下了遮yAn斗笠,透过荼白的纱向里望了望,就晓得寺中僧众是在共修了。
他本想着处理好草堂寺的所有杂务,再到龙田寺来。
无奈昨夜秦英落脚于龙田寺,座和尚就差遣了两个小沙弥上山给他报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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